摇摇头，苗轻羽贴著轮胎爬进驾驶舱，用搅拌器将安全带扣好，然后说道：「可以走了。」
「嗯。我会在市区内住三天，三天后准时回来。如果到时候没看到你且电话打不通的话，我会多等你一天，但之后我一定得走。」
「明白。」
「我们收尸人在方山内有一些门路，黑白两道会给我们一些面子，但也不要靠近特殊区域。遇到危险可以报我的名号，多少管点用。」
「好的。」
「山下物价很高，但钱也来的快。你跟医院的契约还在，他们不好贸然涨价，但也别寄希望于他们的良心。有机会还是一劳永逸比较好。」
「嗯。」
收尸人张张嘴，还想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伸出大手，他仿佛一个老父亲一般揉著苗轻羽的头，轻声说道：「活著回来。」
「嗯。」
重卡启动，钢铁巨兽发出低沉的轰鸣，拖著后面的拖车向著山下驶去。
副驾驶座上，苗轻羽回头看了眼背后的高楼，看到四楼的窗户上，电瓶的身影停留在那里，一直没有离开。
重新坐到座位上，苗轻羽轻声说道：「我会回来的。」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