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里面准备花费重金建立的各种保障制度，就能让他饿不死，甚至失业了也不怕。
进一步思考，当他不怕失业的时候，那么就没有必要百般迎合领导，也不用为了体面过得那么累了。
然后，自己也没有必要陷害他人，跟同事的关系也没有必要那么僵化，工作应该也能更开心。
「怪事，只是一个托底方案，就有这么多好处。但这应该算什么啊？」
歪著头，江文怎么都思考不清，不过随后就看到乐主编和初号机代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在认真地看著他带回来的笔记。
「乐主编，你终于醒了，要吃东西么？」
乐主编没有回话，而是指著两本笔记问道：「这是谁写的？」
「陈总笔记是少凌云写的，另一本是陈总写的，怎么了？」
乐主编和初号机代表抬起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们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们是人。」
「这不是废话么！」
「不，你不懂。我们是人，你明白么？那些上层人士也是人，但为什么只有我们要被开除，要流浪，要不明不白地死去呢？」
这一刻，江文也好像有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