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沉默了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李言不知道。
终于，上司的椅子发出一声喘息，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能看到上司两根擀面杖一般的腿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是上司平静的声音：「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好的。」
刚刚走到门口，李言听到上司说道：「接著。」
扭过头，李言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向他。
下意识地将其握在手中，李言发现是一条装精美的牛马萃取液，里面分出六十包，还是甲级品。
空著手出门很容易被理解为受到了处罚，但拿著礼物则是另一种被器重的表现。
「多谢领导。」
「出去吧。」
捧著牛马萃取液，李言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著装，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目光如雄狮一般威武且有侵略性，与他对视的同事无不低头，慑服于他的目光。
他手中的牛马萃取液宛如奖章，这与他对手空荡荡的双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立刻猜测两人的对决已经分出了胜负。
两侧的同事自发地分开，之前押错宝的同事惶恐地想要上前，却又被其他人拦住，只能不安看著李言，思考该怎么拉近彼此的关系。
没有理会这些人，李言带著自己的劲敌，向著更加高级隐蔽的茶水间走去。
这里通常只有六级和以上的公民可以使用，但门口的服务人员已经得到了风声，现在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殷勤地打开门请二人进去，并将门关好，然后请动了隐秘星君。
当然，公司出钱。
此处的茶水间与外面不同，柔软的沙发完全是用真皮制成，而且没有蒙沙发布，脏了直接换新的就行。
这里的萃取机也不是半旧的古董，将上司送的牛马萃取液放进去后，李言几乎没有听到萃取剂工作的声音，便看到两杯萃取液制备好了。
将其中一杯交给自己的劲敌，李言坐在对方对面想要喝一口，随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一直在抖，甚至连萃取液都喝不动。
没有法子，他只能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俯身一口气喝光，这才感觉情绪稳定了一些。
靠著沙发背，他无言地看著面前的劲敌，开口说道：「江文，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劲敌江文的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学著李言，他像小狗一般喝了一口萃取液，嘴角抽搐著说道：「我就玩了一会儿，我发誓我只想玩一会儿。我昨晚回去只是想玩一会儿来著，然后天就亮了。我急著去上班，然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