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颠尼亚陆军都已经把「玛蒂尔达」系列坦克魔改到了「玛蒂尔达111」型,最终版也用上了75毫米短管炮,且装甲比I1型还要厚一点。
本来魔改到II1型的玛蒂尔达,理论上是勉强可以和四号坦克一战的了,它的主炮在中近距离交战也可以轰开四号的装甲。而如果四号保持交战距离的话,玛蒂尔达I11型的装甲则有可能扛住L48的75毫米炮轰击。但这一切,在五号坦克出现后,全都失去了意义。
在伦敦市区死守的布国最后精锐坦克群,用一场覆灭证明了自己的荣誉。
也仅仅只剩荣誉一那种专属于死人、活著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拿到的荣誉。
「找到了!这里是地下室的入口!来几个人,先架枪堵住洞口,再丢催泪弹!」
在唐宁街1到10号全部被钢铁洪流夷为平地后,德方的跟随步兵才冲上来,仔细搜索,终于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地面以上的建筑已经完全是废墟了,不可能藏人,最后幸存的布国留守高层,肯定是躲在地下室里了。这一幕场景,倒是很像二十年前、初出茅庐的鲁路修中校带著突击营、在伊普尔的废墟里挖出弗伦奇元帅的远征军司令部,然后用烟雾弹逼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这才是珍惜士兵生命的战争方法,鲁路修不需要到唐宁街任何一座建筑上插旗摆拍。
把整条街夷为平地、再派步兵找地下室入口挖人,都毫无问题,无非就是不出片罢了。
很快,一群剧烈咳呛的老头就捂著喉咙爬了出来。
「不要开枪!我是代首相张伯伦!斯坦利首相在围城期间受伤病重逝世了。」
几个小时后,伦敦城内的枪声渐渐平息了,秩序勉强恢复,又一列五号坦克赶到唐宁街遗址,周边仅剩的制高点也都被德玛尼亚士兵控制了。
张伯伦这才被带到其中一辆新来的坦克跟前,坦克舱盖打开,里面出来的正是德玛尼亚总务大臣鲁路修阁下。
张伯伦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润一润被熏得干燥欲裂的嗓子,沙哑道:「我愿意代表布列颠尼亚联合王国,向贵国投降,无条件投降。」
鲁路修点点头,又环视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眉头一皱:「这地方太破了,把人拉到「鲁普雷希特号』战列舰上吧,后天在泰晤士河的军舰上签字,让戈博士多派几个人来拍纪录片。
国王呢?斯坦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