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牵制了一部分执行护航任务、补刀断腿敌舰任务的战巡和高速战列舰的战力。
年初巴芬海战造成的重伤战舰,很多都还没修复呢,如今能用的德玛尼亚级、希佩尔元帅级和提尔皮茨级战舰,基本上都部署在中大西洋和加勒比海了。
不过,德玛尼亚海军还有几艘老旧的23节战列舰,以及缝缝补补的老式战巡,在年初简单修理后,到1935年7月这个时间节点,已经可以正常上阵了。
哪怕还有点小伤没有彻底修复,将士们也都上书要求带伤上阵。
因为大家都知道,随著加勒比方向的强弱逆转,德玛尼亚军方下一步的核心目标,就是登陆布列颠尼亚本土了。
这个仗著海峡孤悬海外的搅屎棍,对欧洲大陆进行了数百年的离岸均势挑拨,制造了无数的混乱和杀孽,如今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它引以为傲的皇家海军,已经不剩几条船了。大船都逃去了加拿大,本土最多剩一些驱逐舰和鱼雷艇、炮艇、猎潜艇。
欧陆被这个搅屎棍封锁了那么多代,如今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谁肯错过这一盛举?
所以,所有带伤未完全修复的老战舰,只要能动弹,都在上书请求出战。
连已经吹吹老朽、病笃不堪的希佩尔大元帅,也向鲁路修申请,希望可以上舰坐镇,他希望亲自坐著战列舰驶入泰晤士、炮轰伦敦。
鲁路修接到申请时,也是略微面有难色:「弗朗茨,你跟我多少年的交情了,能让你去怎么可能阻止?但我看了波茨坦军医院的报告,你这个身体状况……」
希佩尔大元帅躺在病榻上,激动地握著鲁路修的手:「这是毕生的荣耀,我当了一辈子的海军,不想平平庸庸死在病床上,我要让我的战列舰驶入泰晤士!」
话说到这份上,鲁路修也就批准了:「可以,帝国最新锐的一级战列舰,「鲁普雷希特级』首舰已经要完成魉装了,我看海试也可以从简,就边海试边实战,你就坐这艘战舰,风风光光去泰晤士。」希佩尔大元帅:「不用,之前盖亚那海战,新改名的「德弗林格号』受伤也不算重,5月17战斗结束后,就返航了,5月底回到布列塔尼维修的。就算没有完全修好,我也要乘我的老伙计去伦敦。」鲁路修:「行,「德弗林格号』那次主要是被敌舰炮弹和战机火箭弹毁伤了一些雷达、副炮、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