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咬了咬牙:“但你知道我不会,我也做不出那种事来。”
隔着手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有彼此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沈安然仰头直视太阳,被刺得双眼刺痛,隐有泪光。
她抬手,遮在了眼上。
既然喜欢上了太阳,享受了他的温暖,那么,就要有承担这份温暖靠近后产生的过分灼热。
“北渊。”沈安然放低了嗓音,声音很轻,却又很郑重,经过电流转变,带着情真意切的肯定:
“我们都决心,要和对方,携手一生。”
“那么,我们可以试着多给对方一些信任。”
“我相信你,请你也如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好吗?”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身边有你。沈先生……他长相确实和你有几分相似,但我分得清楚,你就是你,是这世上真真正正无可代替,仅此一个的你。”
“我看他,是甜甜的救命恩人,是我的病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如果你实在介意,等他的治疗结束后,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但我希望,他是最后一个没有原因,就被你单纯讨厌的人,好吗?”
她最终选择了退步。
不好。
霍北渊脑中没有任何犹豫地蹦出了这两个字。
少时的经历,又独身一人,在霍家那种龙潭虎穴站稳脚跟,让霍北渊早已习惯了,务必要将所有重要的人事物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一旦稍有放松,随时产生的背叛、暗杀,都会如影随形。
这是他曾数次生死一线间确认的铁律。
过强的掌控欲从前只体现在公司上,旁人只认为他习惯了凡事亲力亲为。
可如今,这种欲望却尽数倾泻在了沈安然身上。
想控制她的行踪,想控制她的人际交往,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过强的掌控欲时时叫嚣着不足,促使着他将人留在自己的眼前时刻看顾,让她心里、眼里,无时无刻都是他的身影。
但他同样清楚,没人能受得了这种时刻被监视的生活。
最起码,沈安然就明显不喜欢。
他喉结微微滚动。
猎物主动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还在黑暗的洞穴前,讨好地送上了自己采来的美丽芬芳花朵,无知无觉的试图讨好里面猛兽的欢心。
可她却不知道,这些花,远远不够填满猛兽的占有欲,反而更让他露出垂涎欲滴的眼神,想要将她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