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拨打出去了电话。
“唔……我、我有电话。”陆沁喝多了酒,大脑晕乎乎地,但也有可能,是被身上男人亲吻得,幸好手机铃声响起,拽回了她些许理智,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被人彻底禁锢、侵略的环境。
然而,伸出去的手,却被人就势五指紧扣,反压回床上。
“不用管。”
男人吐息灼热,隔着衣物的身体,更是炙热,几乎要把她烫化了。
秦赴渊今晚只是随便找了个酒吧多喝了两杯。
只是,他终日流连这种场合,自认为什么手段都见过,谁知一朝回阴沟里翻船,误喝了酒。
他大脑一半清醒,一半追随本能。
想要松开她,让她离开,可本能却更紧的将她控制在怀中。
“别怕。”他呼吸不稳地安慰:“我很健康,还是第一次,没有病。”
“我……”陆沁下意识道:“我也是。”
秦赴渊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在不间断的手机铃声中吻上她的唇,哑声承诺:“我轻点,别怕,会对你好的。”
陆沁猛然扣紧了他的肩膀,在他后背留下道道抓痕。
连着打了两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沈安然放下手机。
她双手抱膝,看着窗外的狂风暴雨,眼睛酸涩至极,却留不住眼泪,只剩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
她要怎么做呢?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而此刻,距离卧室十几步之远,只要一走出来,就能看到的沙发上,静静躺着一道人影。
霍北渊看着房门下方透出的些许光亮。
只是,房门始终紧闭,那点光亮,看得见,却也遥不可及。
就像是沈安然。
看似对他千依百顺离不开他,却也从未对他交过心。
否则,一晚,怎么会连门都不曾打开。
一门之隔,两人一坐一躺,各自枯坐一整晚。
“妈妈,妈妈,你在不在呀妈妈!”直到房门被敲响,沈安然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应了一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发出声音。
她清了清嗓音,扬声应了一句,下床时,双腿后知后觉泛上酸麻,险些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缓步走过去打开门。
“你怎么这么慢。”甜甜不满意地抱住她的腿撒娇:“爸爸说他今天公司有急事,不能陪我去游乐场,要明天才可以,那我们今天做什么呀?”
“还有还有,他还把早餐准备好啦!妈妈小懒猪,快点去洗漱吃饭。”
沈安然听着她的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