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就把你打傻。”霍北渊屈指,作势还要打她:“省得一个人在外面被人欺负。”
“哎呀,别打别打。”沈安然急忙把头埋在他的身上,声音闷闷的:“这不是有你嘛,我也没有受欺负。”
霍北渊抓住她那红肿后隐隐透出青紫的手腕,语调轻慢地,又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没受欺负?”
其实这伤,并不全是莉莉丝的保镖造成的。
甚至可以说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谢听风。
但沈安然此刻却是真心实意地感谢起了莉莉丝。
要不是她,她根本没办法向霍北渊解释这遮掩不住的手腕伤痕。
她心虚的沉默了几秒。
霍北渊拉着她,没有再回到宴会,而是去开了一间房,让人送了医药箱进来,挽起衣袖,亲自为她上药。
从沈安然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他根根分明过长的眼睫,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挠在了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