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已经猜到了谢听风的打算。
她觉得有些可笑。
权力的滋味,固然让人上瘾,舍不得抛弃。
可如果作为菟丝花依附,那被抛弃时,才是真正的人生深渊,再无翻身余地。
他为什么会认为,这种手段,足以打动她。
不过她也懒得拆穿,不过七天,她演过去就是了。
“好。”
沈安然第二天借口要准备晚宴,没有再去公司,而是乔装打扮后,打算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去谢氏研究院上班。
然而,她刚下车,尚未迈步,一辆劳斯莱斯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而后,车窗降下,露出霍北渊那堪称完美的侧脸。
他道:“沈安然,我们谈谈。”
被包场的咖啡厅,寂静无声。
一纸亲子鉴定报告,被放到桌上,推到沈安然面前。
最末尾的——
经鉴定:谢听风与谢甜甜,并不构成亲子关系。
格外醒目!
沈安然瞳孔骤然紧缩!
一瞬间,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通!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