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只有大吵大闹才是受害者的表现,我和姜城虽是亲父女,可他既然对我毫不留情,我自然也不会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姜卿璃抬眸对上了刘警官的眼:“更何况我不喜欢哭,我只喜欢解决问题,某些时候哭可以用来发泄情绪,但某些时候只会让人变得更软弱。”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去解决,反而反复给自己困上一道枷锁,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你这丫头还真是跟我见过的其他女生不一样,”刘警官无奈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们。”
姜卿璃到办公室时,杭总和姜城还在里面坐着,待看到姜卿璃的一瞬间,杭总吓得连连往后缩,一边姜城则是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瞪朝着姜卿璃抬起手就要扇向她,被一直看守他们的警察硬生生拽了回来,按在椅子上。
“老实点,”警察拧着眉用力一压:“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动手!”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姜城!姜家的人,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姜城气急败坏朝着警察吼道,而后又恶狠狠地瞪向姜卿璃:“我就说你给我打电话是要做什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是要你老子的命吗!”
“啧,父亲,您瞧瞧您现在,哪里有半点豪门家主的模样啊......”姜卿璃没有被姜城的话激怒,反而笑着弯腰,替姜城扯好刚刚因为拉扯而泛皱的西装外套,收手时轻轻拍了拍:“还有,刚刚有句话您说错了。”
“不是什么人都认识姜城,至于姜家,现在没落了,而且是在您手里慢慢没落的,您对此应该深有体会,不然也不会急病乱投医,找到了同样不靠谱的杭家身上,不是吗?”
说到这里姜卿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她直起身,忽略掉背后姜城疯狂的谩骂,朝着刘警官点点头,走出了门。
摧毁一个人的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就是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慢慢腐烂,发臭,让他亲身体会到由自己直接导致的失去是有多么的痛苦。
姜卿璃走出警局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她看了一眼手机,突然没了回家吃饭的欲望,索性对司机说:“去商场。”
她突然有些想吃先前沈听寒带她吃的那家肉蟹煲了。
车辆穿梭在车流中,最后在商场的停车场内停下,姜卿璃拉开车门:“你随便找一处地方吃饭吧,饭钱照旧保留收据交给管家,到时候发工资时会给你报销。”
“好嘞大小姐,”司机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