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了疏离的隔阂,也没有了畏惧的闪烁,而是澄澈的understanding与亲近的渴望。他沉默片刻,走上前,依次将三人扶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素来保持距离的晏屿桉而言,已是一种破例的温情。“骑马可以。”他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淡,却足以让三个孩子眼睛骤亮,“年节休沐时,若你们母亲同意,可一同去西郊别苑小住。那里有马场。”这便是……一家人出游的约定了。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却不再给人以压迫感。“晏家的子弟,可以沉稳如山,可以跳脱如风,亦可明媚如阳。但首先,你们得是你们自己,是晏羲之、晏泽之、晏薇之,而不只是‘晏屿桉的儿子’或‘黎昭的孩子’。明白吗?”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