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已经走到晏屿桉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着脸,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带着笑:“阿爹,我们现在知道了。不晚的。”晏屿桉看着三个孩子,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他抬起手,似乎想如寻常父亲那般摸摸女儿的头,或拍拍儿子的肩,但动作到一半,还是略显生硬地放下了。“你们的人生,终究是你们的。我仍是那个观点:路需自己选,自己走。但若你们愿意,”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一个陌生的承诺,“日后遇有疑难,或只是想找人说说话,书房的门,不会再一直关着。”“所以,现在就是因为阿爹你……也不是全然讨厌我们,原来一直都是误会。”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