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一横应当平直有力,像你开药方时那般果断。”晏屿桉带着她的手缓缓移动,墨迹渐成字形。黎昭盯着纸面,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也是这样教她写字。
那时她刚嫁入晏家,总嫌练字枯燥,常偷懒耍赖。而晏屿桉从不恼,总是耐心地一遍遍重来。
“笑什么?”晏屿桉察觉到她嘴角的弧度。黎昭侧头看他:“想起以前我总把墨汁蹭到你袖子上。”晏屿桉眼底浮起极淡的笑意:“嗯,那时你说练字不如看医书有用。”黎昭轻哼:“本来嘛,治病又不用比谁字好看。”话虽如此,她的手却渐渐跟上他的节奏,笔画虽生涩,但已有了几分端正模样。
写了约莫半页纸,黎昭手腕开始发酸。她悄悄抬眼,见晏屿桉正专注地看着笔尖,侧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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