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屿桉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偏头看她。
“岁寒香经了冬,味道最是醇厚凛冽,像你。”黎昭继续道,目光望着前方喧闹的人家,“春归酿是我第一次试手,滋味或许浅些,但带着新生的花果香,盼着他们往后日子,既有经得起风霜的深厚,也有新鲜不断的甜蜜。”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就像……我们一样。”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要淹没在街市的嘈杂里。但晏屿桉听到了。
他胸腔里那股从早上起来就若有若无的酸涩,像是被一阵温柔的风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胀的暖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紧了紧交握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