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所言极是。”
黎昭继续道:“另外白姑娘家中是否对她过于苛责,时常来家中,你们就留她一起吃饭,还有家中请的族学夫子也是一并给她上课?”
“对,但是她总郁郁寡欢,说太麻烦我们了。这不是举手之劳吗娘亲,她很客气的。”晏泽之有些苦恼。
“你看,这就是症结所在。泽之娘知道你有勇气又自立,我非要让你吃饭不花钱,让你白吃白住,还蹭课,你会否觉得我侮辱你?”
“会!”晏泽之点头。
“推己及人。”黎昭道,“她也不喜欢白拿,铮铮铁骨。咱们是要鼓励这种风气的,来晏府吃饭,你就收钱;上族学,也收费。这些钱没有多少,她给了,也能够心安理得。”
“你管她要钱,就是帮她!”
黎昭说这些,十分有条理,晏泽之感觉整个人都学机灵了。
“原来如此,那我回去就试试!娘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