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为了两个孩子。
未曾想,今日才刚说好,这俩就在学堂里打架了。
都不用门监过去通报,反正晏屿桉老远就听见这俩臭小子吵架的声音。
所以,大步流星地从后院章明的宅子过来,亲自找两个孩子算账了。
他脸色很难看,进来的时候,晏泽之丢出来的书简,刚好就被晏屿桉接住了。
他若是不接,就砸到了他的腰带。
晏屿桉冷着脸站在那里。
晏泽之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想要跪下,但是现在大哥就在身侧,他不想被他看扁。
周围都沉默了,好似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晏屿桉道:“伪君子?”
他好似在重复方才晏泽之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娘性子洒脱,我是伪君子?”
晏泽之点头:“本来就是,我大哥的性子就是随你。我和我娘一样,祖母都说了,我就是调皮捣蛋,性子活络。”
“你比不上你娘一根手指头。”他在陈述事实。“性子顽劣不是洒脱。”
黎昭性子是多变的,有时候也会贪玩,有温柔娴静的一面,也有活泼可爱的一面,更有在他面前独特羞涩的一面。
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晏屿桉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