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据点隐蔽性好,也很安全,只要将门从内部反锁,除他之外的人无法进入。因为没有门锁,全世界只有林克可以靠金属亲和打开里面的门栓。
这里他没告诉格蕾丝,但告诉了几个孩子。
假如她们在新城活不下去,也有个退路。可惜现在看有些想当然了,他找起来都费劲,更别提几个孩子。
带上柴油,往回滑了十几公里,入夜前将雪橇车开了回来。感谢琼和杰森友情赠送的交通工具,将为他接下来的旅程提供了极大便利。
有些人,真的不能说一点儿好事没做过。
将雪橇车拖进雪洞,这番运动也耗尽了他的体力。
气喘吁吁的关上门,点燃煤气灯,升起炉火。明亮的光线照射房间,一切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摆在厨房的杯子,整理好的披萨盘,用剩的木柴,以及堆放在这里的成堆物资……都恍若昨日。
林克坐在床边,手指下意识婆娑过苏利亚睡过的地方,发现心中竟如此思念她。
“嗯?”林克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掀起被子,从缝隙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针线盒。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原来落在这里。”
这只针线盒是银质的,边沿打着玳瑁扣子,那是苏利亚的祖母留给她的遗物。
抵达新城后发现找不见,苏还因此郁闷了很久,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忽然有些想笑……要知道苏利亚连随意飘落的雪花都清晰记得,却唯独忘了这么重要一个的针线盒,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她的第一次也不像表现得那么淡定啊。
林克唇角翘着,跟AK似的根本压不住。
洗澡休息,被苏的气息环绕着,这一晚睡眠质量极好。
第二天,林克只将必要物资搬上雪橇车,卸下冬天的积攒,并再次封存这里。假如孩子们能摘到,又将是一大笔遗产,找不到就算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随着新城政治大戏开演,各种撕逼扯头花和突破下限的行为也将会层出不穷。
人们对罪恶的耐受力增强,绿皮本子的威慑力也会降低。
按他的推测,孩子们大概率还是会离开新城。
雪橇车行驶了三百公里后,柴油再次耗尽,他收起雪橇车重新拿起滑雪板。
说件好笑的事,相比起开车,林克还是更喜欢滑雪……归途的路上只有一个人,不用再照顾苏,不用再攒积分,一个人滑行在爱尔兰冰海上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