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从整个劫荡之钟组织的角度考虑。
作为位面入侵的前哨,他们人员补充困难,必须压低自身存在感,谨慎行事。
一旦引来大势力的关注,暗中发育的优势,也就随之消失了。
这些道理,丧铃能听明白,也打算全心去遵守。
贾斯霍闻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能让珍妮特说的这个什么宴会上,大范围的宾客出现不适吗?」丧铃问道。
「有难度,但可以想办法。」贾斯霍思索著回答。
「宴会上出现大面积的病症,塞缪斯如果真在皇宫,很可能被派出来。」丧铃说出了自己的盘算,「比起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这种办法安全得多。」
贾斯霍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可行策略。
他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达成这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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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宫。
屋内,巨大的落地镜前。
距离晚宴还有两天,裁缝们总算赶制出了克洛伊的宴会礼服。
在女仆的帮助下,她换上了这件深夜蓝色的礼裙。
高腰收身,裙摆垂地,带著轻微的拖尾。
没有夸张的裙撑,也不是那种浮夸的蓬裙样式,而是更偏修长、典雅的宫廷线条。
「不错,皇嫂!」
珍妮特拍起手来,神情轻快,像极了一个真心为兄长婚事感到高兴的好妹妹。
裁缝女官走上前来,细细量了几处还不算合身的地方,熟练地做上标记。
随后女仆们放下布帘,开始帮克洛伊将礼裙褪下。
「哥哥,我可听说了,卡西米尔皇后这次怨气很重哦。」珍妮特对夏里科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夏里科语气淡然。
「父皇已经对她很不满了,希望这一次,她别再闹出什么么蛾子。」珍妮特道。
不过暗自上,她是幸灾乐祸的。
卡西米尔折腾夏里科,受损的始终都是他们那一侧的人。
自己坐收渔利便是。
只是珍妮特也察觉到,夏里科和克洛伊两人,都有些心事重重,神色间带著难以遮掩的沉凝。
「我给皇嫂带了一份点心。」
她示意女仆莉莉珊,递上刚刚餐厅里打包的甜点。
「后天晚宴之前,我再来找你们。」
珍妮特接著识趣地告别。
「慢走,路上小心。」夏里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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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女官躬身退下,去修改礼服上一些细节。
克洛伊抬了抬手,示意女仆们也一同退出去。
房门合上,屋里只剩下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