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限？凭什么！」
「政策说，为了防止资源过度集中，保证基本公平。」
「毕竟不比地面，地下居住建设本就难，时间还紧，不可能建成后让富人持有空置起来浪费资源。」
「那我的资产不就缩水成零头了？」
「也不能这么说————」财务总监解释道：「HCP只是决定初始居住层级。您看，三万一千点，足够进入L4核心贡献层了。L4的居住条件，接近现在中等偏上水平，而且配套的资源和权限很高。」
「这叫什么？我原来住的是什么？是顶级！现在让我住中等偏上？」林绍晖大为不满，他在办公室里渡步，旋即又道：「还有，我那些贷款呢？房子还有企业的，加起来十几个亿的贷款呢！」
「房贷转换规则说，债务关系不变。但如果您断供，HCP会被扣除。而且银行可能要求您提供额外的CP贡献担保。」
这位律师迟疑了片刻，补充道：「而且林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在当下这种时节，富人是最无关紧要的。」言及于此，这位律师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此话一出，林绍晖面色一凝。
对方这话虽然不中听，但确实是实话。
富人在当下这个节骨眼真的不是很重要，甚至还不如普罗大众，因为普罗大众聚集起来有最原始的破坏力，甚至可以说统战价值是远高于少数的富人。
历来起义的都是种地的农民，从来没有听说过商人有闹翻天的本事。
正说著，银行来电。
对方语气客气但不容商量：「林先生，鉴于当前特殊形势，您在我行的贷款被重新评级。我们注意到您的资产转换后HCP值较高，建议您考虑将部分HCP权益质押给银行，作为贷款增信。或者，您可以承诺未来将一定比例的CP收入划转至还款帐户。」
「质押HCP？那是什么操作？」
「具体细则即将公布，但大致是您将部分居住层级的选择权」暂时让渡给银行，换取贷款条件的宽松。如果您按时还款，权益返还；如果违约，银行有权接管对应的居住权益。」
林绍晖感到一阵眩晕。
他引以为傲的房屋资产，一夜之间变成了需要精心维护的「权益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