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听到他这句话,果然也大吃一惊,他指著外头,「他还敢杀了我不成??」
「阿爷,他这个人心善,大概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李渊冷哼了一声。
「可他麾下,有的是愿意干脏活的。」
「关陇这帮人的德性,难道还需要我来给阿爷讲述?玄霸都不需要示意,哪怕只是长叹一声,即刻就会有人来揣摩他的心思,想要为他解决此事,这帮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他们毫无畏惧,更没有什么道德,便是杀了阿爷之后会遭受玄霸的报复,他们也在所不惜。」
「他们都是一群赌徒,愿意以命相搏,故而能横行多年,击败所有的敌人。」
「阿爷难道不曾想过这些吗?」
「别的都不说,外头这么多的军士,防备无刀无甲无弓无马的阿爷需要数百军士吗?!这些军士为何守在此处?!玄霸又为何不许他人进来与阿爷相见?!」
一时间,李渊的额头,冷汗直流。
他整个人都有些僵硬,李渊对这些武夫们自然是更理解的,这帮人为了官爵为了好处是什么都于千...各个都愿意玩命,就比如之前那个李浑,为了夺爵位直接下手干掉自己的侄子,随后再推给堂弟,将两个继承人同时带走,这样的操作太多了,亦太常见了。
看到李渊终于冷静下来,李建成长叹了一声。
「阿爷是不是还怪罪玄霸不许你接见外人?怪罪他让这么多军士看著你,不让你外出,不让你回家?」「阿爷,若是没有这些军士,那些想早些让玄霸登基,好拿到封赏的人,会怎么做呢?」
李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急忙看向了李建成,「我儿,此话不假,可我如今困守在此,与囚犯也没什么区别,这若不能出门,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待在这里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有意解决这些事情,可老三已经不再信我了,为之奈何啊?」
「不如你帮我劝劝他?」
李建成平静的点著头,「好,我这就去命令他,让他放了阿爷,让阿爷自由自在的回家。」李建成说完就要起身,李渊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且慢!!」
「我并非是让你劝这个!!」
「我是想与他和好!」
「和好如初!」
「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错,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