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的隆恩,状元兄的情义,还也还不完啊!」四人忙感激道。
「哈哈,说多了就生分了,来来,喝酒喝酒。」苏录笑著招呼四人。
在座的众同年闻言,个个面露艳羡之色,纷纷叹道:「我们这些人在京衙里沉沦下僚,既捞不著立功的机会,又不在詹事府当差,真是太可怜了。」
苏录闻言笑道:「这好办,鲁豫两省刚刚收复,百废待兴,正是缺人之际,你们愿意去吗?」「愿意!当然愿意!」众同年异口同声,跃跃欲试。这年月谁还看不清楚,得给状元兄干才有前途啊!「你们先别急著答应,」苏录却笑容一敛,正色道:「这时候外放可是重任在肩的一一畿南分田的事情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状元兄和老夏老路他们,在畿南六府清丈田亩,将地主非法占有的土地退还给百姓。」众同年兴奋道:「我们听了都很振奋,这才是为民做主的好官!」
「我们也不想得罪士绅,但是那帮人的贪婪超乎想像,不狠狠收拾他们,他们是不会乖乖退田的。」苏录沉声道:「所以斗争比你们想像的还要激烈,不光要做好心理准备,还要学会对付他们的手段。」说著他看看众同年道:「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谁想外放的话,就打个报告上来。然后我给你们办个短训班,到时候一样样教给你们。」
「是!」众同年纷纷应声。
「好了好了,正事儿说到这儿,」苏录拿起筷子,笑道:「来来,咱们吃起来!」
「吃吃吃!」众同年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库库夹菜。
散席回府已是亥时,苏录哥俩轻手轻脚进门,却见厅堂中灯火通明,大伯大伯娘居然还没睡,正在一边说话一边等著他们。
苏录进了厅堂,看到两人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喜色,不禁笑问道:「骧镶怎么还没睡,今天的精神这般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大伯娘拍著他的胳膊,笑得合不拢嘴:「臭小子,等你半天了。」「等我?」苏录指著自己的鼻子,「等我干啥?」
「当然是……」大伯娘刚要揭开谜底,却被大伯拦住道:「快去后头看看你媳妇吧,见了就知道了。真是祖宗保佑啊,太不容易了!」
苏录心里其实是有些数的,闻言又惊又喜,应一声:「好嘞!」
便快步往后院冲去。
进了内宅,就见观棋守在屋门口,看到苏录便欢呼道:「少爷回来了!」
说著赶紧挑开门帘,喜气洋洋地请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