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们猜到了皇帝要捞一票,可谁也没想到,这一票居然能大到解决财政危机……结果被刘公公在财政会议上,成功装了把大的。
这对几位阁老的心灵打击,甚至要超过『奉天门匿书案』那回!
因为他们感受到了智力层面的东西,那是以往刘公公所欠缺的。眼下六部尚书都已经是刘瑾的人了。如果再给刘公公补上智力的缺陷,还怎么跟他斗啊?!
所以回来之后,他们马上派人去了解详情,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们辛苦了,老夫让餐堂留饭了,快去后面吃口去吧。」完事儿,李东阳温声命几个舍人退下。
「先以三法司的名义宣判,两寺大案,奠定整体基调是朝廷惩处恶僧,然后集体处决立威造势,再引导百姓一起告状,这样就有了查抄的由头!」没了其他人,王鏊便满脸费解道:
「随后由外而内层层布防封锁,五十六所寺院同步合围,将僧人一网打尽。紧接著连夜突审,固定口供,天亮时便坐实了罪名,把勋贵们说情的门路全堵死了——更难得的是,老百姓竟都拍手称快,直呼为民除害!这等步步为营、老谋深算的手笔,真能是刘公公那帮人策划出来的?」
首先可以排除刘瑾、焦芳这对狼狈为奸的组合,他俩最大的特点就是粗鄙急躁,想一出是一出。若是他俩主导,必定是临时起意,胡乱抓人,怕是昨日抄寺,今日整个京城就闹得鸡飞狗跳,说不定还会逼得那些和尚狗急跳墙……
王鏊便猜测道:「莫非是张彩的手笔?他不是成了刘公公的新宠吗?」
「不会的。」杨廷和断然摇头道:「张彩此人我了解,像是魏晋的士大夫,只喜欢夸夸其谈出风头,对琐碎细致的工作十分厌恶。这般缜密如织、环环相扣的行动,没有数月周密策划根本无从谈起。」
顿一下他哂笑道:「而且有焦阁老在,怎么可能让他如此大出风头?啥事都给他搅和黄了。」
王鏊皱眉问道:「那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杨廷和没好气地哼一声,语气复杂道:「半年前,你那位得意门生,就带著你其他的门生,在暗中调查京城佛寺了。为此还有个进士被抓去了黑煤窑挖煤呢。你不是为这事儿还大发雷霆,参了顺天府尹一本吗?」
「哦,这事我有印象。」王鏊点头道:「那孩子叫路迎,是个实在的山东汉子。」
「所以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便听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