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人群前方,距离我大约十几米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对我说道:
“我就是乌庆!里门好大滴胆子,居然敢绑架哦屋里人!”
他的话磕磕绊绊,语调怪异,我集中精神才勉强听懂他在说什么。
我缓缓放下一直举着的双手,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对面的激烈反应,至少十几支枪口猛地抬起,对准了我的脑袋和胸口!
只要我稍有异动,马上就会被打成筛子。
乌庆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那些士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服从命令,缓缓将枪口压下。
乌庆盯着我,继续用他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年轻人,老街,是哦滴坚固堡垒。里门要是能活着走出老街……那算里门比哦猴咯!”
我笑着说道:“乌主席,您这一把年纪,说话怎么都不过脑子的?我要是现在就把你家里人给放了,那我才是真的走不出老街,对吧?”
乌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被我气得够呛,但他终究是枭雄,很快控制住情绪。
“里门,到底想干么子(什么)?”
“很简单。”我抬手指向身后那栋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西药工厂,“让你的人撤了。里面的人,我全部要带走。”
“不可能!没有人能威胁哦!在果敢,哦说了算!里门,全部都要死!”
“行啊。”我点点头,“你四个女儿,三个女婿,两个儿子,还有你老婆,现在全都在我手里。你要我们死,那就让他们给我们陪葬吧。”
“开枪啊!”我猛地厉声喝道,“狗日的!怎么,舍不得绝后了?!”
对面的枪口再次齐刷刷抬起!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全场!
乌庆猛地抬手,再次制止了手下。他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挣扎、愤怒、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双方陷入了可怕的僵持。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乌庆才开口:
“里门把哦滴家人放了,哦可以……让里门离开。”
我立刻反驳道:“你把我们放了,等我安全之后,自然会放了你的家里人。”
“你别逼我!”乌庆怒喝,额头青筋暴起,“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那你就可以趁着现在还能动,赶紧再生几个传宗接代吧!”
“从现在开始,十分钟后,你们再不放人,每隔一分钟,我让人杀你一个家人。从你的老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