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朋友,福特先生,就很合适。”
基辛格陷入了更深的长考。
“陈先生,你的慷慨,让人印象深刻。”基辛格的声音,变得审慎起来。“但这笔基金,似乎和你目前的困境,没有直接关系。”
“有关系。”陈山说。
“这个基金,将优先投资于‘和记半导体’在美国的合作伙伴。”
“当然航空,计算机,生物科技。”
“所有因为这场危机,陷入困境,但是拥有核心技术的美国公司,也会是我们的投资目标。”
“我们不谋求控股,我们只做财务投资,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博士,你知道的,我们的芯片技术,刚刚整合了三菱重工的全部力量。”
“钱建华教授的团队,已经完成了1KB DRAM芯片的量产。”
“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九。”
“我们的下一代产品,16KB DRAM,已经在研发中。”
“图纸,已经画出来了。”
“我们缺少一些美国生产的高精度设备。”
“基金的钱,会用来购买这些设备。”
“当然,我们也会邀请美国的工程师,加入我们的研发团队。”
“博士,你应该知道,这项技术,对《美日安保条约》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你也应该知道,如果这项技术,只掌握在日本人,或者我手里,又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愿意把它,放在桌面上。”
“放在美、日、港三方合作的框架里。”
“而福特先生,就是这个框架最坚定的支持者和见证人。”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久到梁文辉推门进来,给陈山换了一杯热茶。
陈山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终于,基辛格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先生。”
“我在。”
“欢迎你,来到华盛顿。”
“嘟。”
电话挂断了。
......
同一时间,华盛顿。
白宫西厢,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办公室。
基辛格放下那部红色的电话,他看着窗外草坪上的方尖碑,站了很久。
一个年轻的助手,敲门进来。
“博士,五角大楼的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基辛格转过身。
“推迟。”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另一部电话。
“给我接通众议院少数党领袖,福特的办公室。”
他放下电话,对助手说。
“给我安排车,去国会山。”
助手愣了一下。
“博士,您要去见福特议员?”
......
一小时后。
华盛顿,国会山。
众议院少数党领袖,杰拉尔德·福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