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他三年前来过一次,那回是为了追查屠万仞的余党,记得巷子口有个卖馄饨的老头,汤头熬得浓,虾皮撒得多,他吃了两碗。现在馄饨摊没了,换成一家赌档的招牌,黑底金字写着“天命坊”,门口站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来路。
“花爷,查清楚了。”玲珑从暗处闪出来,脸上还带着夜行装束留下的勒痕,她动作利落地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醉仙楼、天命坊、四海阁、鬼手巷——这四个是最大的黑市赌档。背后分别是城南张疤子、码头帮的陈老鳖、还有——”
她顿了一下。
“还有谁?”花痴开问。
“谢家。”玲珑压低声音,“冰城谢家的旁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