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走到她面前三丈处,停下脚步。
“姑娘,借过。”
白衣女子没有抬头,继续弹琴。
花痴开也不急,就站在那里听着。
一曲终了,白衣女子终于抬起头,看着花痴开。
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如水,却又深不见底。
“你就是花痴开?”
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是。”花痴开点头,“姑娘是?”
“弈天会,外门执事,洛青衣。”白衣女子站起身,抱起古琴,“奉会长之命,在此等候多时。”
“等我?”花痴开目光一凝,“你们会长是谁?”
“会长说,等你到了南海,自然会知道。”洛青衣道,“不过在此之前,会长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夜郎七很好,不必担心。”
花痴开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夜郎七在你们手里?”
“不是‘在手里’。”洛青衣摇头,“是‘在我们这里’。他是自愿来的,没有人强迫他。”
“自愿?”花痴开不信,“他为什么要去你们那里?”
“这个,就要你自己去问他了。”洛青衣转过身,“南海赌王莫沧海,是我们的盟友。你去见他,就是来见我们。会长说,他很期待与你的见面。”
说完,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树林中。
花痴开想要去追,却发现自己竟然迈不动步子。
低头一看,脚下的泥土不知何时变得松软,两只脚陷了进去。
等他拔出脚来,洛青衣早已不见了踪影。
“好厉害的身法。”阿蛮赶了过来,惊讶道,“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走的。”
“不只是身法。”花痴开蹲下身,查看脚下的泥土,“她刚才弹琴的时候,琴声震动了地面,让泥土变得松软。这是一种很高深的功夫。”
“她是敌是友?”小七问。
花痴开站起身,望着洛青衣消失的方向,沉默片刻,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弈天会,比天局更难对付。”
“为什么?”
“因为天局用的是阴谋,而他们用的是阳谋。”花痴开道,“他们不躲不藏,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们,夜郎七在他们那里,让我们去南海。这份底气,说明他们根本不惧我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他们能请动夜郎七‘自愿’前去,说明他们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夜郎七感兴趣的。”
“那我们还去吗?”阿蛮问。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