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的“所属网络”开始变化——银色线条淡化,金色线条浮现。
“这不可能!”财神盯着千算仪,“人偶的初始阵营是锁定的!”
“但人心不是。”花痴开轻声道,“你设计的算法里,人偶只会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但人不是机器,人会感动,会愧疚,会在绝望时抓住任何一点善意。”
商人正式脱离银色地网络,加入金色地网络。
他带来的不只是自己(虽然现在一无所有),还有他脑中关于银色地网络的大量信息:哪些赌场在做手脚,哪些官员收了贿赂,哪些商人在走私……
这些信息通过书生整理,变成了一份秘密报告。
第九时辰结束时,金色地网络总资产二百八十两,银色地网络五百两。
差距缩小了。
白先生第一次皱起眉头。
“情绪变量……”他喃喃道,“我低估了非理性因素对系统的影响。”
“不是非理性。”花痴开说,“是理性之外的人性。你只计算了‘得失’,没计算‘恩怨’‘义气’‘愧疚’‘感动’。但这些才是人最根本的驱动力。”
财神疯狂调整千算仪的参数,试图加入情绪变量模型。
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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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时辰·夜幕降临
战争开始。
有了商人提供的信息,金色地网络开始精准打击银色地网络的弱点。
药铺学徒“偶然”发现了赌场用的灌铅骰子,他通过认识的小吏将证据送到正直的县丞(固定角色)手中。
县丞下令彻查,三家赌场被封。
铁匠“听说”码头有批走私货物要运出城,他告诉了相熟的镖师(已经加入金色地网络的前银色人偶),镖师带人截获,立功受赏。
书生写的小报开始连载“赌场黑幕揭秘”,城中舆论沸腾。
银色地网络开始崩解。
赌场被封,收入断流。放贷的银庄收不回钱,资金链断裂。雇佣的打手没了薪水,有的逃跑,有的反水。
更致命的是,那些欠债的人偶中,有三个人偶在金色地网络的帮助下还清了债务——药铺学徒借给他们钱,只收很低的利息。
债务链条断裂,控制手段失效。
白先生脸色阴沉,落下最后十枚银色筹码,全部是武艺高强的江湖客。
他要强行镇压。
十个江湖客人偶在街头横行,开始破坏金色地网络的节点:砸了药铺学徒的诊棚,打了茶楼伙计,威胁书生不许再写文章。
金色地网络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