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木船稳稳停在岸边,夏伦放下手中湿漉漉的船桨,随后跳上岸去。
刚在岸边站稳,他便伸出右手,轻轻牵住了白线的手腕。
或许是由于白线身体年龄变小的缘故,她的手腕入手柔若无骨。
白线小心翼翼地踩在摇晃的船缘,随后猛地跳到了夏伦身边,几点湿漉漉的水打湿了夏伦的裤脚。
「服装店就在前面。」夏伦瞥了眼挂在白线腰间的地图,「咱们走吧。」
「那我们还去紫兰罗水晶宫」吗?」白线呆呆地问道。
「看时间,如果来得及的话我们就去。」
两人沿著湿漉漉的石阶拾级而上,从岸边走到了热闹的街道上。
在河道划船时,繁华的第六大道就像是一幅色泽饱满鲜活的古典油画一般;但当站到第六大道上之后,泛著无数木船的河道反倒像是一幅运笔朦胧飘逸的水墨画了。
街道两侧橱窗放亮,头顶的玻璃里传来了钢琴声,几片卷纸随风飘舞,划过了熙攘的人群。
「平均律与反复。」白线忽然说道。
夏伦愣了一下:「什么?」
「这首曲子叫做《平均律与反复》。」白线莞尔一笑,她向前走去,柔顺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扬起,「很古典的曲子,特点是将音高平均分为12等分,确保弹奏时音乐准确。」
「你还懂音乐?」夏伦惊了。
平心而论,和白线出来约会的这半天,他不断刷新了对白线的固有印象。
他过去不知道白线是赫曼伊尔市出生的;也不知道白线写过恐怖故事,同时不愿意谈及此事:他更不知道白线居然对音乐这么了解。
接连的认知刷新下,原本傻愣愣的白线仿佛又蒙上了一层令人好奇的神秘气质。
「懂一些。」白线笑了笑,紧紧抱住了夏伦的左手,「接下来怎么走?」
夏伦带著白线在第六大道上走了十几分钟,随后走入了一家服装店,一番挑选之后,他给白线换了一顶帽子。
深红色画家帽,微微斜带,偏粗的羊毛质感凸显白线耳鬓发丝的柔顺。
「红色的帽子?」白线看著镜子,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配色会不会太深了?」
「那就再换身衣服。」夏伦笑著说道,「再来一身纯色针织衬衫,外面披上风衣,然后再换上长裙和黑靴子,效果应该很不错。」
白线眼睛里升起了一丝神采,她抬手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帽子,片刻后又垂下了睫毛。
「那么穿很好,但...有些影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