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遁光,没有磅礴的气息波动,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步迈出,母子俩的身影就瞬间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数里地之外的山道之上。
一步迈出,便是数里之遥,看似缓慢,实则速度快到了极致,不过十几步,就已经远离了太乙城,朝著不明山的方向而去。
路上,田文境忽然抬起头,看著媚仙子,笑嘻嘻地问道:「娘,那我们过去,不会也被这计道友杀了吧?当初在南三关,我们可是也算计过他呢。」
媚仙子闻言,低头看著他,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怎么会?他可是你后爹,怎么舍得杀我们娘俩?」
田文境:
」
与此同时。
荒古大陆西南。
无尽海深处,一座与世隔绝的无名海岛。
海岛不大,却风景绝美,岛上四季如春。
海岛中央的山顶上,建著一座精致的凉亭,海风拂过,带著淡淡的咸湿气息,卷起亭中女子的裙摆。
凉亭里,正坐著两个人。
主位上,是一个俊逸非凡的白袍男子。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白袍纤尘不染,腰间挂著一枚玉佩,周身气息温润,却又隐隐透著一股属于妖族的尊贵与桀骜。
只是此刻,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满是落寞与唏嘘,手里端著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目光望著东北方向的天际,久久没有回神。
他的身边,站著一个穿著淡粉色花裙的侍女,女子容貌清秀,眉眼温顺,正小心翼翼地给梅庄面前的空杯添著热茶。
凉亭里一片寂静,只有海风拂过的声音,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良久,鹿盈盈终于忍不住了,看著梅庄落寞的侧脸,小声开口问道:「公子,您都在这里坐了三天了。您————真的不准备再回极渊大陆了吗?我们在极渊大陆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家业,难道就这么————不要了?」
梅庄闻言,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手里的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苦涩与无奈:「回去?还怎么回去?」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东北方向,眼神里满是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唏嘘:「计缘成长的太快了,快到————我根本连追都追不上了,当初在海墟,他从我和黑长老手里逃脱的时候,不过只是个结丹后期的小修士,我随手就能捏死。
可现在才过去多少年?他竟然就敢摆下生死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