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长军愣了下,然后说道:“我身为外人,这种事我来替你解释,不太合适吧?”
“尤政委是整个部队的政委,家属院的军属思想有问题,自然也在尤政委的职责范围内,刚才尤政委察觉到那些人的思想有问题,觉得她们误会了我,那为什么不替我说句公道话呢?毕竟家属院的军属们和睦,部队里的士兵也才能够更加团结,尤政委你说呢?”
尤长军没想到丁一一居然反将他一军。
轮到她来质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些人误会了她,却什么都不说。
若他不是政委,他自然可以有理由不管,但丁一一说的对,他是政委,家属院里每个人的思想情况也归他管。
恰恰是这个说辞,让他无法反驳。
尤长军笑了笑,对丁一一的牙尖嘴利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