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疚,很淡,像茶凉了之后残留在杯底的余温,不至于烫手,却也凉不透。芙莉莲被围捕的那天,洛德承认自己确实动怒了。不是因为那些人胆大包天,而是因为他们触碰了自己画下的底线。芙莉莲是伏拉梅的弟子,是赛丽艾的徒孙,是这座高塔里为数不多他真正在意的人。他可以容忍那些人盯著索莉芙拉研究,可以容忍他们将目光伸到自己身上,但他不能容忍他们把爪子伸向芙莉莲。这是他对伏拉梅的承诺,要保护好她的弟子。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