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诺看向他,语气依旧硬邦邦:
“执政大人会拖住约里克少校,今晚不会有意外。”
说完,也不等别人回应,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张承德有些尴尬,轻叹一口气后,转身看向李安迪几人,十分歉意地说道:
“抱歉,各位。他....性格是这样,比较警惕,也有些不好沟通,但据说那是他的代价,人其实还挺好的。”
“呵。”
李安迪轻笑,
“我还以为你和执政那边的人很亲密。可现在看着,你好像不怎么被待见,地位也有些尴尬。”
张承德蹙了蹙眉头,无奈一叹:
“生长在同一片土地的人都有纷争,更何况肤色不同?我只是一个在地下帮派管账的,自然不可能与跟上面的人平起平坐。您...应该也能理解吧?”
李安迪耸了耸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就算是他那称得上太平的后世,开公司搞合作,也常分主体客体、甲方乙方。
“时间紧迫,我们也下去吧。”
张承德不再多说,带着几人走出了会议室。
外面,甲板上同样忙碌。
但比起【纺织者号】,【守护者号】上船员行动明显更加有条不紊,气氛也更为肃杀。
“噔——”
随着中心传来一阵金属器具敲击地嗡鸣,船身周围一阵模糊,接着一道朦胧的船体虚影,竟硬生生地从【守护者号】体内,分离了出来。
“这是【蜃楼残影】,一位黑巫先生施展的幻术戏法。”
张承德向李安迪解释道,
“有这幻象在,【纺织者号】是不会发现【守护者号】的离开,只要它跟着这道虚影,就不会在雾里迷失。”
“幻术...戏法么...”
李安迪摸了摸下巴,随着走动,也看到了甲板中心处作法的黑袍男子。
没想到七区执政手下的能人异士,还挺多的嘛。
“这幻象能维持多久?”
“大概4小时,够我们回来了。”
“这就够了?”李安迪挑眉,“大海茫茫,你们是怎么定位到对面的船?”
张承德解释:
“少校那边有我们的内应,只要知道船的固定航线和出航时间,守株待兔即可。”
“如果等不到船呢?”李安迪又问。
张承德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真等不到的话,那也没办法,我们只是凡人,无法掌握一切。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噔——”
随着又一声金属敲击响起。
整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