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值傍晚,主街上行人寥寥,大多数店铺已经关门,只有镇口一家兼营驿站的酒肆还亮着昏黄的烛火,门口拴着几匹驮马,显然有赶路的行商在此歇脚。
酒肆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大多是错过了宿头的行商,三三两两地喝着劣酒,聊着天南地北的见闻。
角落里的桌上趴着一个已经喝醉的老头,鼾声震天。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掌柜,正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看到有客人进来立刻堆起笑脸迎了上来。
萧炎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和朱竹清在大堂角落坐了下来。
等菜的功夫,邻桌几个行商的交谈声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听说武魂殿最近有大动作,教皇比比东亲自带队去了星斗大森林,连封号斗罗都出动了好几位!
那阵势,啧啧,星斗大森林上方的天都被他们的威压给压黑了!”
“你那都是过时的消息了。我有亲戚在武魂城做买卖,亲口告诉我教皇冕下回城以后脸色阴沉得可怕,连城门都关了三天!
你猜怎么着?七位封号斗罗,加上教皇本人,居然没能拿下一头十万年魂兽!
听说有两个年轻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硬是在封号斗罗眼皮子底下把两头十万年魂兽给弄走了!”
“两个年轻人?吹吧你!什么年轻人能在七位封号斗罗手底下过一招?”
“骗你作甚!我那亲戚亲眼看到城门关了三天,武魂殿的精锐在城里挨家挨户搜人,像是在找什么重要人物。
后来不知怎么又突然停了——据说比比东回城之后就去了教皇殿的密室,到现在都没露过面!”
萧炎和朱竹清对视一眼。菜上来了——一碟酱牛肉,一盘炒青菜,两碗米饭,还有一壶热茶。
两人安静地吃完饭,没有再多说话。
这一晚他们都在各自的房间中调息养伤。
第二日清晨,两人策马出了镇子向东而去。
在离开小镇的第三天,两人找到了暗殿最近的一个联络点。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农舍,建在一座低矮的山坳里,从外面看和普通的农家没有两样。
农舍的主人是个瘸腿的老农,看到萧炎亮出的暗殿令牌后,原本佝偻的腰杆立刻挺直了几分,一瘸一拐地将两人引入农舍下方的地下室。
两匹新的魂兽坐骑、干粮、衣物、防身用的魂导器,地下室中的物资虽然不多,但都是精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