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玉闻言,更是满心感动。
男人的感动时效很短。
尤其像高子玉这样的男人,家里财帛丰厚,又无人与他争抢,如今又得了个官职傍身,自然更乐得逍遥自在。
是以,高子玉会流连在外也是情理中事。
王大奶奶一开始就看透了丈夫的脾性,从未想过要在男女一事上过分拘着。
用她从娘家母亲那里学来的一句话说:“好男人不用管,坏男人管不住。”
人嘛,精力总是有限的。
若总是围着男人转,那女人可要累死了。
王大奶奶不想过分累着自己,所以很聪明地抓住了高子玉这份内疚感动,拿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体贴明媚,倒也哄得丈夫心动了好些时日。
在她的屋里,一宿就是个五六个晚上。
高书宁还等着看嫂子吃瘪。
结果那一厢夫妻恩爱,蜜里调油。
便是刚刚新婚那会儿都没有这样好的时候。
可把高书宁气坏了。
等到她出嫁前两日,王大奶奶做东,办了一个品茶会,邀来了粉香表妹。
她刻意没有叫高书宁。
全府上下瞒得跟铁桶一般。
直到粉香表妹离开,高书宁才知晓,气得她又跑去母亲跟前狠狠告状。
高家太太被这个女儿闹得头疼欲裂,坐在那把梨花椅上扶额叹息。
“你还想怎么着?闹够了没有?”高家太太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
“嫂子越发眼里没个人了,我如今还在府里呢,她就这般糟蹋埋汰我!!设宴请客,连我都不知会一声,这心里打的是什么盘算,娘您细想想!!”
高书宁现在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
全家上下都要顺着她的心意来。
正吵着,王大奶奶来了。
听到这话,又瞧见婆母被气得脸色发白,她忙上前扶着高家太太,替对方顺了顺后背,抬眼就冲着小姑子不客气道:“妹妹未免也太任性了些,娘是长辈,你怎能把她气成这样?”
“好好,就你会做人,就你会装模作样,这些年了算我头一回认清了你!”高书宁指着嫂子道,“我来问你,今儿你可是备了茶果款待客人?”
“对,我是设了品茶会。”
“既都是女眷会客,我又是家里的小姐,你为何不告诉我?”
“因为我邀的是粉香表妹!今儿就是要借着品茶会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