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央枣与贺氏离开,今瑶才试探着问:“夫人,您说的专业高手该不会是石府大奶奶吧?”
“没错,就是她。”
暮春初夏,正是天温气暖、万里无云的好时候。
周丽珠袅袅婷婷地来了。
一身明艳的烟柳色,衬得那张脸素净漂亮,格外娇艳。
这一套虽也算素的,但穿在她身上就显得不是守孝那个调调。
周丽珠表示,在家里和婆母干了一架,这是她最后胜利的果实。
虞声笙也没细问,反正徐心敏本尊的守孝期差不多也快到了,周丽珠想穿什么石府上下怕还没几个人敢反对。
听了虞声笙的话,周丽珠眨眨媚眼:“这几日我在府里收拾那老太婆就费了姥姥劲了,如今还没缓过来,你又给我添这些个麻烦,我若不依呢?”
“镇国将军府里的阵法还缺点东西,不如我把你送过去?”
周丽珠:……
这是妥妥的威胁。
她偏偏无可奈何。
恨恨地咬着银牙,周丽珠冷哼:“行啊,你不怕违逆天意,我就帮你一回好了,不就是魂魄附体,简单。”
“我先要将瑞王的魂魄抽离,你再稳住央枣的魂魄与瑞王的身体相容契合,办得到吧?”
“什么?!”周丽珠怪叫起来,“你是疯子不成?!”
“你办不到就直接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谁说我办不到。”
“半个时辰后,我们正式开始。”
周丽珠:……
她算是看明白了,疯子的女儿还是疯子。
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不开眼,为何偏偏对洪修执迷不悟?
望着虞声笙的侧脸,线条柔和,皙白如玉,尤其那粉嫩的双颊宛若花瓣。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正值妙龄的年轻夫人会说出刚刚那样惊世骇俗的话来。
这、这不是要瑞王的命么?
这是杀人啊……
等见到虞声笙拿出几样东西,周丽珠又无语了:“黄纸,蜡烛,铜钱……你就这么点东西?你爹当年逃命时,都没你现在寒碜。”
“这么多就够了,我还有个皇亲国戚替我护法守阵呢。”
庄苕就站在角落里。
听到这话,他笑呵呵地露出一口白牙。
周丽珠又一次无语了。
罢了罢了,还是那句话,疯子的女儿就是疯子,而且是更疯的疯子。
虞声笙抽离瑞王魂魄的方式堪称简单粗暴。
定了八字,选了生门,直接生拉硬拽。
看得周丽珠胆战心惊,差点没尖叫出来。
很快,瑞王那一抹淡而有型的魂魄就在香灰的铺垫下,漂浮在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