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晋城公主真诚道,“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嫡亲阿姊来看待的,我虽愚钝,这些时日也晓得是你在替我张罗操持,我很感激。”
虞声笙忙道:“殿下言重了。”
“我生在后宫,旁人对我是否真心,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她羞涩一笑,“往后你就是我在宫外的姐姐了。”
“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我就厚着脸皮应了,我这府里永远有殿下的一处院子。”
晋城公主开心了,笑得满脸喜悦。
送走晋城公主的那天,玉浮又回来了一趟。
“还真被你办到了。”玉浮纳闷,“接下来那公主大婚,你是不是就要开始了?要我回来给你护法不?”
“聊胜于无吧。”虞声笙叹息。
“什么意思?爱要不要!我多余替你着想!你这丫头……”玉浮急了。
“好好好,我就要师父来替我护法,没有师父我连起卦都不能成,师父对我来说最重要了。”
不就是哄人开心的好话么,她会说。
但她也明白,逆天续命一事还是要有运道极旺的人在她身边才好。
只有玉浮,远远不够。
可她的男人……还征战在外。
这一趟的风险看样子只能自己面对了。
有点难,但也不算太难。
虞声笙算了一下,发现大凶,却不危及性命,顿觉一切还好,情况尚在掌控。
听到这话,玉浮痛心疾首:“都大凶了,你还想怎样?非得死局不可么?”
“没事,死不了。”
玉浮:……
罢了,他反正就没真正做过这个小徒儿的主。
从她只有几岁时开始,她才是那个领头的。
劝说无果,也知天命如此,玉浮一甩袖子,拿着两壶好酒回自己院中去了。
天渐渐冷了,转眼又是冬日。
第一场大雪来得很是突然。
一夜转醒,外头已是白茫茫一片。
银装素裹,遍地雪白。
桂姐儿拉着辉哥儿穿得温暖厚实,在厚厚一层的积雪上踩得嘎吱嘎吱响。
哪怕已经沉稳许多的辉哥儿也玩得不亦乐乎,与妹妹一道打雪仗、堆雪人,直玩得鼻尖通红,才被黎阳夫人叫了回来。
一摸两个孩子背后全是汗,黎阳夫人板起脸,又赶紧让婆子丫鬟备热水与干净衣裳来给他们换下。
“简直胡闹,这么冷的天玩成这样,回头要是染了风寒可怎么好?冬日里风寒可没那么容易好的!”
虞声笙帮侄子侄女说话:“难得这样大的雪,别说他们了,我看着都想痛快玩一玩,姑母就别生气了,横竖及时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