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用了两口饭菜,她又想起出发前娘亲说的话,忍不住追问:“您说……咱们过来是为了把婶娘带回去,可如今瞧着,叫女儿留下也未尝不可,我瞧那将军夫人的颜色也就一般,女儿可胜她百倍了!”
“女儿家的,怎好说这话?你的婚事我自有主张,还轮不到你为自个儿张罗。”
赵大伯母话说得严厉,可眉眼间的笑意却不减,显然是赞同女儿的话的。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不过,眼下头等大事是把你的身子养好,一切容后再议。”
“是,全听母亲的。”
威武将军府多了一房远房亲戚,其实日子过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虞声笙要算的,不过是多了一笔开支。
但对于庞然大物一般的将军府,这点开支又算得了什么?
待赵大伯母安顿几日后,虞声笙便以将军府的名义请了京中名医给赵阅儿看病。
一连看了好几位杏林高手,得出的结论都是胎里带的不足之症,只能后天以珍稀药材慢慢养着才行,且对女子生养这一项上有很大的阻碍。
虞声笙一开始听了半天没听明白。
还是黎阳夫人一语道破:“就是她天生身子弱,怕是以后难有子嗣。”
虞声笙讪讪。
这还是真是个尴尬的结果。
得知消息后,赵大伯母哭了两日。
到哪儿都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赵阅儿更是伤心不已,日日以泪洗面。
虞声笙看在眼里,也没有急在心里,这生孩子的事情她说了不算呀,她既不是赵阅儿未来的丈夫,也不是什么擅长千金一科的大夫,爱莫能助,是她此刻最大的态度。
后来,见她们母女整日愁容满面,虞声笙便说可以帮她们请一请宫中的太医。
闻言,赵大伯母欣喜若狂,差点当场给她跪下了。
赵阅儿更是感激涕零:“好嫂子,我无以为报,若能医好我这病歪歪的身子,叫我往后给你做牛做马,替你分担都成。”
分担?
分担什么?
虞声笙敏锐地抓住了某一个重点。
她装作没听懂,笑得越发和颜悦色。
拉着赵阅儿的手,她眉眼弯弯:“阅儿妹妹说哪里话,你是府上贵客,什么分担不分担的,只管安心住着就好。”
要请太医,少不得要闻昊渊出面跟宫中通融一二。
没等虞声笙开口,黎阳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