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许久，才缓缓摇头。
“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
“阿棠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她向来温柔良善，悲悯苍生，藏着万般的无奈与迁就。”
沈棠：“？”
意思她不温柔，她不善良？
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他。
蜀王：“你的眼里，是洒脱，是锐利，有的是不受世事束缚的桀骜，这是阿棠没有的。”
沈棠哭笑不得道：“善良可以，但善良要有锋芒才行，做人不能太圣母的。”
蜀王听不懂她说的圣母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懂上一句。
“你确实活得比阿棠通透许多，她若如你这般想，便不会落到如今这结局了。”
蜀王转过身望着棺内的阿棠，那张脸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死灰枯青。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低低唤了一声，“阿棠……”
“等尘埃落定，我便来找你。”
沈棠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了。”
“她让我代替她回到祭司殿，最终目的还是希望我能借着身份庇佑你们的国家吧，给这片濒临覆灭的万物生灵搏最后的一线生机。”
蜀王身形一震，抬眼复杂的盯着她。
这少女才来到这个时代便能一眼看穿阿棠的目的，不简单。
他想到那些伤害过阿棠的人，眉眼之中骤然多了几分戾气和锋利，沉声说道：“这是阿棠的心愿，不是我的。”
“世人多薄凉，阿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拯救他们，他们却冠以她妖女之名，这样的人，不值得救。”
蜀王倒也很诚实的告诉她，“我被困在这座王宫中无法离去了，阿棠的棺椁，到时我会让你带你去另一个地方，求你好生安置了她。”
“封尸之法就在这具棺椁之下，你看吧。”
沈棠惊讶道：“她早就算到自己的命数了？提前准备这些了？”
蜀王：“阿棠为消除天罚，吸收了太多的天怒人怨封在身体里，她说过，一旦她死，这些怨念必然爆发出来，会引发更严重的天罚，最好的办法就是封住她的尸身，镇压千年。”
沈棠蹲下身往棺椁底下一摸，果然摸出一张泛黄陈旧的羊皮卷出来。
展开羊皮卷，上面写满了如何封尸之法。
这些咒文虽然古老，但沈棠上次在南山古墓见过，也拓印下来研究过，所以现在一眼看去，多半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棠看得惊奇不已，“不愧是大祭司，她把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