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我错了！儿媳妇知道错了，是我狼心狗肺，我不该跟您作对的！”
“我不该算计陆家，算计自己的儿女，婆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儿媳妇知道错了，您打我骂我都行，求您跟鹤山说说，别离婚好不好？我都这把年纪了，我不能再失去丈夫和儿女了啊！我给您磕头了，以后您就是我的婆婆，我再也不敢忤逆您了！”
白素兰说着就砰砰砰的磕起头来。
脑门都磕出血了。
沈棠脸上没有任何动容，抬起脚，踢开了白素兰，语气平静得可怕。
“白素兰，这些年你一直以救命恩人自居，让我儿子不得不隐忍你的所作所为，你不是想回来么，行，我要你发誓。”
沈棠顿了顿，目光如刀子般锋利，直刺白素兰。
“当年你救鹤山，为他挡下的那颗子弹，是意外，还是你一手策划？”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把陆家人都震惊到了。
陆鹤山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棠，又猛地盯住地上的白素兰。
白素兰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老脸血色褪尽，眼神闪躲，“不……不是的……”
“婆婆，您怎么能这样想我？谁会用命去赌啊……我是真的用命去救鹤山的。”
她嘴上这样说，眼神却更心虚了。
“那你发誓，如果有假，你不得好死。”
“我……我……发誓……我……”
白素兰吞吞吐吐半天就是没敢发誓。
换做以前她不信玄学这些东西，发誓随随便便。
可见识过沈棠的手段后，她是真的不敢发誓，怕会成真。
沈棠不再废话了，直接掏出一张真言符拍在白素兰身上。
白素兰浑身一震，嘴巴顿时就不受控制地张开，把她隐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全都脱口而出。
“是……是我看上了陆鹤山，他家世好，长得也好看……可他根本不喜欢我……我就花钱找了几个土匪，让他们埋伏在路上……我算好时间等陆鹤山被抓的时候，冲上去救他，那颗子弹也是他们故意打偏的，打在肩膀上又死不了人……”
“我流了好多血，陆鹤山果然被我感动了……他每天都照顾我，他很温柔……”
“但他还是没有想要跟我结婚的打算……我就陷害陆家，告发了他，果然……他家产被查抄……我正好又救了他……”
白素兰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得通红的尖刀，一刀一刀的狠狠扎进陆鹤山的心脏上。
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