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叫塞特?!”话一说出口,黛伊又呆住了,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的反应?
仔细想想,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是吗?
可为什么这么熟悉?
就像是一直萦绕在身旁的噩梦,光是一提及都会掀起一阵恶寒。
塞特不解地看着她。
黛伊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抱歉,我失态了。”
塞特笑着摇头,表示理解。
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她吧。”黛伊告别,离开时天已经黑下来,雷欧斯区的夜晚遍布光屏幕布,属于人类的光明遮住了月亮的光辉。
她走在路灯下,越来越怀疑自己的经历。
难不成自己现在是在梦里?
总有些真真假假,辨别不清的东西在干扰她的记忆,这些年的回忆就像一团乱麻,混成一团糟,理不清思绪。
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咚——!”
“嘶——”黛伊捂着额头,抬眼看到了罪魁祸首电线杆。
想得太入迷了,竟然没注意到。
“小姐,要看路啊。”
那是很好听的声音,似清泉流水,腔调标准,字字句句像是深夜广播电台的情感主持人。
循声望去,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带着鸭舌帽,面露苍白。
是和昂莉妮一类的人。
“我会的。”她匆匆应付了一声,就要离开。
“小姐去哪?我可以载你一程。”男人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不用了。”黛伊加快步伐。
“真的吗?你是可以进入零界的人吧?我有个委托正愁没人接呢。”
“先生,可以去公会发布委托,会有大把的人接取,我没有时间陪你玩闹,如果你再纠缠我,或许你应该听说过进出零界的人是有些防身的手段的!”
“噗,”他突然笑了,“你是在恐吓我吗?很可爱——呃!”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黛伊一个肘击打断。
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砸进男人腹部,瞬间让他躬成一只虾米,再说不出来半句完整的话。
“先生,这不是恐吓,是威胁。如果你再骚扰我,我会打得比这还重!”她狠狠扯了他一把,给人扯倒在地。
转身就要走,却被他的下一句话钉在原地,“黛伊小姐,听闻你弟弟患病多年,我特意派人去看望,对此我感到抱歉。”
恐惧油然而生,从心口往上钻,黛伊僵在原地,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