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是亲叔侄,本该公平博弈,凭什么所有偏爱与圆满,都归你一人所有?”
……
清晨七点,天光彻底大亮,暖融融的晨光透过落地窗,轻柔洒满别墅的卧室。
柔软的大床上,年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率先从睡梦中苏醒。
小姑娘习惯性侧过小脸,贴靠向身侧熟悉的温度,一眼便看到了还在熟睡的妈妈。
昨夜邬姜宁心绪繁杂、深夜未眠,躺下后睡得格外沉,眉眼安然,没有半点动静。
年年眨巴着懵懂惺忪的大眼睛,乖巧安静看了妈妈几秒,小小的身子充满活力,一骨碌从柔软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赤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柔软蓬松的地毯上,半点没有发出声响,小心翼翼绕过床铺,偷偷推开卧室房门,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刚踏出房门,一缕清甜温润的粥香便顺着风扑面而来,萦绕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