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宁本该是属于他的人。
卧室房门轻轻拉开,郁美霞身上裹着薄款真丝睡袍,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显然是被客厅来回走动的声响吵醒。
她揉着惺忪睡眼,缓步走到客厅中央,看向焦躁难安的儿子。
“骞泽,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傅骞泽停下不停走动的脚步,颓然坐落在宽大真皮沙发上,后颈重重靠在靠背,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压抑沉闷。
“我睡不着。”
见儿子状态反常,郁美霞心底生出担忧,挨着他身侧在沙发坐下,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柔声询问。
“到底出了什么事?是公司运营遇到棘手麻烦了?”
傅骞泽轻轻摇头,否认了母亲的猜测,胸腔里积压的情绪翻涌许久,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满是苦涩。
“是小叔回来了,他一回来,又要和我争抢邬姜宁。”
郁美霞脸上瞬间写满错愕,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突然回国了?早前不是说长期定居海外,不会再回来插手国内的事吗?”
“前段时间公司资金链缺口太大,我情急之下动用了爷爷留下的遗产,这件事传到小叔耳朵里,他特意回来处理这件事。”
傅骞泽低声解释,语气里藏着一丝无力。
短暂沉默笼罩客厅,傅骞泽侧过头看向身侧的母亲,眼底满是茫然无助,迫切寻求解决的办法。
“妈,您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把姜宁抢回来?”
得知傅聿沉回国,目标明确直指邬姜宁,郁美霞心底瞬间理清利弊。哪怕傅骞泽苦心经营五年,公司规模稳步扩张,可无论财力、人脉、权势,和傅聿沉之间都隔着云泥之别。
傅聿沉若是真的动了心思打压侄子,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给合作企业一点暗示,便能让傅骞泽的公司陷入绝境。
权衡良久,郁美霞语重心长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规劝与无奈。
“骞泽,听妈的话,放下对姜宁的执念,不要再和你小叔作对。”
这句话彻底戳破傅骞泽心里仅存的期待,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形微微晃动,音量不受控制拔高,压抑五年的委屈尽数爆发。
“那我这五年日复一日的陪伴算什么?傅聿沉凭空消失五年,是我守在姜宁和年年身边,可他一回国,我就要灰溜溜主动退出吗?”
换做任何一个人,倾尽五年时光守护心爱之人,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都不可能轻易释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