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重逢自己的第一件事,便是强硬又执着地拉着她直奔民政局领证,这般不顾一切的冲动,从前冷静克制的傅聿沉绝对做不出来,也只有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傅聿沉,才会做出这般鲁莽又直白的举动。
傅聿沉听完微微一怔,安静片刻,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紧绷的心绪舒缓大半。
“倒也是。”
邬姜宁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小巧的腕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昭示夜色早已深沉,心底对女儿年年的牵挂愈发浓烈,只想尽快回到家中拥抱熟睡的女儿。
“已经这么晚了,送我回去吧,我想念年年了。”
傅聿沉缓缓从长椅上站起身,挺拔身影遮住落在她身上的路灯光线,垂眸看向坐着的女人,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期待。
“那我呢?”
邬姜宁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