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年年是我的女儿。”
短短一句话,彻底抽干邬姜宁浑身所有力气,她瘫坐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高楼,只觉得一片茫然,所有遮掩、伪装,在此刻全部失去意义。
……
另一边。
邬言安站在别墅门前,来回踱步,满心焦灼,一颗心悬在半空,急得快哭出来。
他清楚姐姐邬姜宁现在正单独和傅聿沉待在一起,两人独处,他根本不敢贸然拨通姐姐的电话。
傅聿沉心思深沉,洞察力极强,万一自己哪句话说错,只会给本就进退两难的姐姐,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方才看见傅聿沉带走姐姐的时候,他就一眼看穿,这个男人眼底满是怀疑,分明已经笃定年年是他的孩子,一旦深究,姐姐五年安稳的生活将会彻底破碎。
邬言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惨白,始终沉默不语的傅骞泽,满心焦急地催促,“你快想想办法啊,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姐被他带走!”
可傅骞泽此刻内心的煎熬,远比邬言安更甚。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守护了五年的女人,被自己手段莫测的小叔强行带走,他空有满腔爱意,却无力阻拦,心底涌上浓烈的无力感。
他背靠办公桌,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苦涩,低声自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越不过他,不管我怎么努力,到最后,我还是抢不过傅聿沉。”
恨意密密麻麻缠绕上心头,他恨自己的平庸无能,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护住邬姜宁,更恨傅聿沉时隔五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国,打破他好不容易维系的平静。
这整整五年,傅聿沉远居海外,杳无音信,他守在邬姜宁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年幼的年年,是她身边唯一靠谱的依靠,所有人都默认,只要邬姜宁哪天愿意放下过往,点头答应婚事,他会是唯一能陪在她身边的人。
可傅聿沉一回国,傅骞泽心底就清楚,所有期许,全部化为泡影。只要傅聿沉想,他可以轻易夺走一切,包括邬姜宁。
邬言安急得直皱眉,语气越发慌乱,“现在不是说丧气话的时候,你快点想办法把我姐救回来啊,之前我姐为了避开傅聿沉,一直和你亲近,已经彻底得罪他了,谁也不知道傅聿沉会不会迁怒,为难我姐和年年!”
“他不会伤害姜宁的。”
傅骞泽扯了扯唇角,笑意苦涩得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