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言已尽,孰轻孰重,要他们自去想个清楚,我可不愿再搭上自家弟子性命去援那些脑袋混沌的蠢货了。」二人身侧的段安乐将此事应了下来,跟著正要提及旁的事情,却听得康大宝复又发问:「云舟的续肢可是好了?!」自家师父现今忙得连近在咫尺的青菌院都未曾回过几次,竞还记挂著自家孩儿这点事情。
饶是段安乐对康大掌门早便感激盈怀,听得此言亦觉心头一暖,跟著便恳声言道:
「此番全赖三师叔为犬子护法、康师弟栽培出渡朽苓这等灵物,方能令得犬子伤势大好、不损道途。现今三师叔已回关室、犬子正由衮方木衮师侄在旁照看。」
康大宝听得颔首一阵,跟著又缓声言道:「云舟有功,安乐你晚些时候去寻齐可,取一枚结金丹予云舟,莫再耽误。」所谓师徒父子、父子师徒。听得康大掌门这般言语过后,段安乐也不言谢,只是又大礼拜过:「是,弟子晚些时候便去寻齐师妹。」「嗯,」康大掌门交待完了这件事情,遂又将目光移至袁二长老身上,「万兵无相城又有信来?!」后者从袖袍中取出来一枚信符,淡声言道:「乃是那位杜前辈亲笔所书。」
康大宝伸指一点、将信符召来相看,但见得上头一行行娟字笔锋之间不见灵秀而变陡峻,却连个日子都忘写清楚,就能大路看出来这位老相好心头焦急几是掩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