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见得从妹这讷讷的模样颇觉好笑,继而握住其手腕来轻声言道:
「妹妹你可万莫觉得其他院中的两位初来乍到时便就是这般懂事乖巧。这些年看似外子于外披肝沥胆、姐姐我只是坐守家中,这地位尊荣即就跟著其功绩一路水涨船高。」
费疏荷言得此处一顿,又将费晚晴端详了好一阵,这才出声言道:「且现今外头环伺的饿狼,可不只是张、袁之流。就在黄陂道经营的那位杜娘子算得一位;都管蓝鳞部的鲛女汐珠,颜色同样爱人。可更为关键的却还要数,那位合欢宗的萧.」然还不及费疏荷开口讲完,费晚晴即就面色一正、沉声言道:「姐姐,事涉元娶真人,还请慎言才是。」对于自家从妹这反应,费疏荷倒是毫不意外。
毕竟莫看康大掌门手头殒命的真人名头一个比一个响亮,然费家立族近万年都未出来一位元娶真人。是以任意一位元娶真人如何尊贵,费晚晴的印象早便根深蒂固了,却难如费疏荷提及萧婉儿时候这般从容。「那位真人怕是连其自身都浑不在意,你又跟著著急什么?!」
费疏荷半嗔半喜地拍了拍费晚晴的皓腕,跟著才又轻声叮嘱道:
「你是要与郎君走长远的人物,哪怕是为了我费家计,亦不能再维持著这副模样不做改变了。不然你坐不稳这主母位置事小,坏了族内宗长谋划才是大事。」二人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姐妹,在许多外人看来,确实与亲姐妹没有多少不同,可费晚晴还是头回听到费疏荷贴己话时这般直白露骨。一时间,前者嫩脸上那抹羞色渐渐褪了干净,跟著便就长揖一礼,朝著费疏荷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