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列禅师羡慕一番,又想起来自己如今在本应寺竟连个帮手都难寻到,更有些酸楚泛出。
同时也感慨好就好在慧海、慧远二人不睦依旧、才没能聚合显宗气运,蚕食分流他密宗根基。格列禅师这目光收得极快,似是不愿于慧远禅师表露出来半点热切。
跟著他确实也渐渐敛了心神,孰料待这和尚念完净意业真言后,格列禅师脑中贪念居然不散,这对于一位释家大德而言,实属十分稀罕。格列禅师登时晓得自己这是掉入迷瘴里头一时难出,索性便又顺其心意,起了计较:
「待收得那蒋青入手过后,此残剑暂也不还。这上头总有几分真君剑意留存,再放回寺中供养一阵,或也能养几个剑修种子出来?如此这般,来日我本应寺,若要深耕禅剑道统、修成高阶法相,便不愁无上佳夺舍炉鼎,不愁无上乘剑道传承。」固然格列禅师动作迅捷如电,然慧远禅师似是察出来其眸中意思,后者倒是也不多解释,只又淡声应诺:「待得慧海师兄出寺别居过后,显密两宗千年隔阂便可一笔勾销,自此同门一体、不分彼此。日后大雪山门下弟子有志修习禅剑道统,愚弟尽数倾囊相授,绝无敝帚自珍之意。」
「师弟大义,那愚兄便代大雪山弟子感激不尽。」
格列禅师闻言表露出来些欢喜之色,慧远禅师似也不在意前者这笑意是否出自真心,只在虚影彻底消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