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涉自己修行大事,偏本该通力合作的格列禅师又冒出来一桩意外之喜,慧远禅师不免有些紧张起来,继而轻撚掌中佛珠:「那依格列师兄的意思是?!」比起慧远禅师的小心谨慎,格列禅师倒是显得殊为大方得体,但听得他温声言道:「慧远师弟放心,愚兄不会坏你多年筹谋。便算是要动作,亦要先帮你将蒋青擒下,再去寻尕达。」
慧远禅师未有在格列禅师面前避讳紧张之色,只待得长出口气过后,方才淡声言谢:「劳师兄费心,愚弟感激不尽。」「不过这事情却是作难,那尕达身侧环著好几位真人,余者不谈,只一个萧婉儿我真身不在,即就斗不过她,遑论她那姘头,却也有些本事..」格列禅师言得此处话风一转,继而探向慧远禅师的目光似有几分炙热显出:「慧远师弟练剑要紧,无暇分身,此间事情愚兄自不敢劳烦。不过.」后者晓得格列禅师话中意思:「待得愚弟明剑金刚一成,请得慧海师兄让了方丈之位、外出去别处建寺,原佛宗便就能与格列师兄一道做成许多事情。」说起来二者都是体面人,然此时议事时候却是言得如此露骨,却见得已经交情不浅。
听得这话格列禅师思忖一阵,似是在咂摸慧海禅师所言能否轻信。然很快他便又修然一笑,都已到了这般时候,又何消计较这般多呢?!「慧远师弟不消如此见外,愚兄自是信慧远师弟的,」但见得格列禅师笑容又盛几分,不过再开口时言语里头却有些催促之意:「只是毕竟因了尕达现身,许多事情却慢不得了,还请慧远师弟多做考量。」
慧远禅师闻声一愣,这回却犹疑许久。
他看过香案上供奉的那柄断剑权衡半响过后、方才开腔:「既是格列师兄都如此说了,那愚弟又还有何话讲,这便动作便是。左右康大宝等人也被那四阶灵石矿脉调去了古玄道,现下黄陂道没得真人看管,也是大好时机。」一于此同时,司州刺史府
那司州刺史才落回州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