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办法,勿论二人过往有无青梅,今番之事显也没得转圜余地,那自没得什么好讲的。
宗族、师门多年栽培岂是平白而来?你自师长前蔽下一路顺遂修行才得来的今天,又有何颜面能生不满?!见得两个晚辈都不做那死脑筋了,何昶也略觉欣慰,待得赤璋卫都指挥使唐玖于善功堂交办了差事过来,四人这才一路往青菌院行去。此番重明宗为表尊重,迎亲使本是定的袁二长老。
不过待此君与康大掌门、蒋三爷商议一番过后,迎亲使便就变成了八代弟子中居首的段安乐、九代弟子中翘楚人物唐玖。依著何昶自忖,这该是为向会一门、崇真院两家人物展示重明宗人才代代皆有,却不是有些人以为的被康大宝三兄弟提取尽了门中气运。段安乐好容易才将宗内事务理顺,山北道凤鸣州城阳顾却又言彼处兽苑有异样生出,这便难得脱身,此番相看之事,便只能由唐玖全权为之。何昶与这师侄交情不差,后者作为重明宗第一位九代弟子,尚在重明城当差的时候便就受过其不少照顾。是以面向何昶时候,唐玖确要比尤诚安这个小字辈还要多了许多恭敬。
何昶与唐玖闲谈一路,二人聊得无非是「丹堂又从万宝商行拍卖会抢回了一炉结金丹丹材」、「自江塘佩身殁过后,叶家、江家再无人能居显位,终日惶惶、常遣人去段安乐处哭诉」等冗杂事情。
康荣晟听得认真,却不言语;
尤诚安最不喜听这些无趣事情,胆子却大,却敢在二位长辈交谈时候出言往重明宗中屡次恶战上引,语气里不乏向往之意.何昶都是做师叔祖的人物了,自不会与其一般见识;唐玖亦念在其是宗内首屈一指的天才后辈、极为宽宥。是以这一路上却也热闹,行不多时,便就已到了青菌院外。
婉儿照例在外迎客,她与何昶亦是老相识了,对这俊俏郎君喜爱得不行,便连康荣晟这嫡亲的少爷都受了这雀儿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