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基于此,重明宗自靳世伦弃厨刀从刀过后,便就败落下来的灵膳一道,这些年似也有了点兴复之象。
康大掌门虽也从双修中占得便宜,不过自忖还是萧婉几更进益更大,遂即便是吃得肚儿溜圆,却也没得多少愧色。
萧婉儿更无不喜,又亲自替康大宝擦拭过嘴角,才经云雨,却不好再谈修行,只将近来于京畿周遭数道流传起来的一件趣事拿出来讲:「你可晓得,亲斩清虚老儿他师弟是多大罪过?莫看清玄本事一般,却是太一观出身的真人,只这重身份,便要比你手头那些元婴、妖尉的性命值钱了不晓得多少。
于今你如今已成了太一观上下十恶不赦之辈,待得过些年再发檄文,怕要给你腾些位置出来好落名字。
清月筑那些姐儿给你写的词都已从京畿流到了海北去,不晓得勾了多少年轻俊彦对你心起杀心,指望以此去讨美人欢心、一亲芳泽。」
这俏掌门提起这些事时候语气轻松,康大掌门面色却已渐渐有了几分凝重之意。
「清月筑...」他喃喃念过一声,想起来这远近闻名的元婴门户。
虽是同样有大批姿容出色的弟子在内,但较比男女皆有、荤素不忌的合欢宗,这清月筑却从来只收坤道入内修行。
偏该派又是主修《月梦经》这么一清冷之法,外间人皆道她们同功法一般冰清玉洁,遂派中坤道虽然同样与诸家弟子来往颇密,然这名声却要比合欢宗好出不少。
什么「一君四雅五姝」之类的名气叫得震天响,却也真能勾得好些年轻俊彦做这裙下之臣,哪怕侍奉多年来连句笑脸都难得来,也照旧甘之如饴。
康大宝自觉于欢场上头造诣不高,也没本事评论清月筑同合欢宗两家敦优敦劣,但依著外间传闻来看,却还是后者更显实在。
便算内中坤道、春风使寻常人物难得近前交心,密布各道的合欢楼总是未摆架子、广接四方来客的。
「随他们去,年轻俊彦?呵,」康大掌门想了一阵过后自嘲一笑,也是小心惯了,险些被萧婉儿这番话唬住。
盖因今世之中,除了匡琉亭这位年轻俊彦,他实在也想不出还有哪家的出众子弟,能在他面前自称年轻俊彦。
「莫要小看了这些无用膏梁,闲极生事,清月筑那些姐儿再拿些好听的话诓上一诓,什么文字都敢落的。」
萧婉儿话音一落,语气里少了些戏谑意思,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方鎏金铸印。印面镂刻细密篆文,拓开便